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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avril 可爱的歌advantage lucy是一个日本乐队,主唱的声音像小孩子一样。
听到芮雪主页里的nico,让我想念起aiko的声音。
最喜欢的还是这首,杏の季节。
aiko纯纯又懒散的嗓音唱着中文的呓语。
“他是一个害羞的男孩
我有一点不放心 今天的天气很好啊,东京的天空也是蓝的吗 杏花的季节快要来临 代我转达给他,我还好”。 .....我有一点不放心。
![]() 27 avril 我和我的爷爷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家长都这样:总觉得孩子不论几岁都仍是小孩,都还有机会再长高一点,都还有空间再吃胖一点。
![]() 我很小的时候,爷爷就只剩一圈头发了。
以前,我很喜欢把他清朝遗老般的一圈头发编起来。后来,我养成了给男生扎辫子的坏习惯。
所以。
我的不成熟 他们是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的.
19 avril 秘密世界![]() * 咖啡杯里有个同样神秘莫测的小宇宙,milkyway由此而来。
![]() * 每次不管我画什么,画的多么幼稚,你都很喜欢,于是我便像受到表扬了的小朋友一样,开心了起来。
就是如此de容易满足。
18 avril 我希望我和家人和好友都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遇到类似的事故了虽然因为没有人员受伤,所以大家都在笑,但回想起来我还是觉得很疼很害怕。
![]() 14 avril NLFSers的集体春游,我一直在睡觉![]() We do not need magic to change the world, we carry all the power we need inside ourselves already: we have the power to imagine better. --- J.K.罗琳阿姨说的。 康克由——柬版盖世太保的忏悔 (转)
3月30日,在联合国和柬埔寨组建的红色高棉特别法庭上,被以反人类罪起诉的红色高棉政要之一、S21监狱负责人康克由再次受审。面对S21造成 17000多人死亡的事实,他辩解说:“所有指示都来自红色高棉中央,我无从逃避,因为我的家人是他们的人质。”已皈依基督教的他,流泪乞求幸存者和受害者家属的宽恕。 相比 “S21是越南人开的展览会,自己还是在美国之音上听到它”(红色高棉领袖波尔布特的说法),康克由至少承认了自己所犯下的罪行。按照他在法庭上的供述,无论是沦为盖世太保还是成为基督徒,都是他努力寻找的自我救赎。在这一过程中,他同样经历了痛苦的心路历程。 然而,在S21实施的冷静而又系统的大清洗面前,考虑到他身为S21总设计师时的勤奋和无情,康克由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除了他在被提升为S21指挥官之前曾要求调离这一证据外,事实证明,康克由是有计划地施行了这些“很坏”的罪恶。 “你到哪里搞到招供文?” 1942年11月,康克由出生在磅通一个贫困的柬埔寨华人家庭,他天资聪颖,从小就是学校里的优等生。由于成绩出色,1962年,在读了一半高中后,他获得金边有名的西索瓦高中的奖学金进入该校,主修数学,并在一次全国考试中获得第二名。 此时,他还是一个没有任何政治野心的勤奋青年。用他母亲的话说,“这个孩子一天到晚把头埋在书堆里”。 1964年,他开始到金边大学附属的教育研究院学习,以获取教师资格,这里是反西哈努克激进思想的摇篮。1960年初从法国留学归来的激进主义分子、后来成为红色高棉国防部长的宋先担任该研究院院长。康克由首次接触到了激进思想。 1966年8月,获得教师资格后,他到磅通一个小镇当了名数学教师。1967年加入柬共,并鼓动学生加入革命运动。随后,他的3个学生被警察逮捕,他逃进红色高棉的营地躲避,几个月后他还是被逮捕,在未经审判下被关押了两年。直到1970年郎诺政府上台大赦政治犯,康克由才得以出狱,并加入了红色高棉组织。 在红色高棉控制区内,他开始使用假名杜赫,并被委任为监狱司令官,也开始了建立监狱的试验。在3年时间里,杜赫就建立了两个监狱。此时监狱里关押的主要是越南战俘。1973年当越南军队撤出柬埔寨后,很多柬埔寨人被秘密逮捕并处死,这次行动的残酷无情,意味着S21 的工作模式已经日渐成型。 1975年4月17日,红色高棉成功夺权后,杜赫一班人在金边着手把西哈努克时期有名的中学野芒果小丘改造成了一所监狱,杜赫担任副职。 按照杜赫在法庭上的自白,做这些事情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快乐,所以在1975年5月,他请求调离到工业部门工作,但遭拒绝。随后他被任命为正职。 他说自己最难以忘怀的是1977年1月31日,当他接到顶头上司宋先的命令要去逮捕一些北部地区的政府官员时,他极力为他们澄清说:“大哥,他们看起来有些不太一样。”被宋厉声喝止并质问,“你到哪里搞到招供文?” 当那些在1968年和他一起坐牢的战友也被抓来处决时,他也质疑过“这些昔日为解放国家不惜付出生命的伙伴,怎么就成了党的叛徒”,但他很快意识到,如果犹豫怀疑下去,自己和家人的生命将会不保。于是他开始奋力工作,以赢得上司的赏识求得自保。 事实上,杜赫担任指挥官后,他迅速整顿了金边的所有监狱,把野芒果小丘改造成专门清洗党内可疑“敌人”的监狱,在杜赫的指挥下,野芒果成为一个高效运转的安全部门,从1975年4月17日到1979年1月7日,先后有17000名犯人(其中包括他的两个连襟)被抓到这里,最后,只有7个掌握特殊技能比如画画、雕塑或者缝衣服的人幸存下来。 虽然杜赫本人从不亲手杀人,但他成功营造出一套酷刑文化,教导工作人员“实施酷刑和搞政治思想工作密不可分”,甚至还为此编制了一份干部手册。 他会在囚犯的招供文上做详细注解,“纠正批判囚犯供词错误”,同时“提出一些疑问”;建议继续施行酷刑挖掘“反革命真相”;他会给一些重要人物的招供文做摘要,找出其间的内部联系。根据这些摘要,1978年他曾写出最详尽的备忘录《最后的计划》,还曾打算把所有的招供文编写成一本涉及美国、苏联等国联手破坏柬埔寨的密谋。 1979年1月7日越南军队攻入金边,他偕同家人逃到柬泰边境,在这里他因没及时销毁S21建立的大量档案文件而遭到贬黜。他重操旧业,当了一名数学教师。1995年,他的妻子在一次袭击中遇难,他开始参加附近的基督教祈祷会,1996年皈依了基督教。 1999年,一名记者在采访中发现了他过去的身份,随后他被逮捕并关押在金边。2008年2月,作为司法程序的一部分,他被带回到S21,据说他“泪流满面”。 2月17日开庭之前,曾为他进行冼礼的牧师表示,康克由盼着审判来临,他希望坦白他所犯下的罪行。 S21 神秘的安全部门 红色高棉的领袖乔森潘曾表示,“S21 的悲剧是党中央面临着重重敌人所致”。实际上,S21是在浪漫主义的经济实践失败后,因为领袖和党中央心中极度恐惧才高效运作的。 1976年波尔布特提出一个“四年计划”,指示要在全国各地迅速实现粮食产量翻三番,以筹集足够的资金支持工业化。这一计划显然与实际严重脱节。但各地官员慑于党中央无处不在、无所不能的监控力,纷纷谎报数据,于是仅有的粮食产量被中央抽走。 民间开始挨饿,结果1976年饿死了几千民众。这一消息传到了中央,波尔布特却判断说“党的肌体有细菌”,认为这是党内外的敌人搞破坏所致,必须尽快清除这些细菌。1976年底,由康克由任指挥官的S21开始运转起来。 保密是红色高棉进行政治控制的重要手段。不但党外民众不知道这一机构,所有的红色高棉党内文件中都不曾出现它的名字。党内高层通常以关押过的有名的政治犯来指代,比如谁谁在的那个地方。监狱周遭更是任何人不得靠近。周围工厂里的人只知道这是个“只见人进、不见人出的地方”。 犯人进来以后会被拍照、写下自传、逼问口供。S21为所有犯人留下了最为详尽的档案资料。 S21的拷问逻辑,恰如拉封丹寓言中狼吃羊的理由。狼遇到一只羊,想吃掉它,因为根据狼的说法,这只羊一年前曾侮辱过它,当羊说自己一年前还未出生时,狼说那肯定是你哥哥,羊说自己没有哥哥,狼说那一定是你的亲戚:或牧羊人或一条狗。在这一逻辑指引下,所有罪犯在酷刑伺候后都会供出“自己与美国中情局或者苏联克格勃有共谋,或者是越南间谍”,有囚犯甚至发挥想象力,用100页篇幅详述“自己与中情局交往的种种细节”。而这些招供文又正是波尔布特们所需要的,以此证明自己实施恐怖统治的合法性。 执行这些残酷任务的S21工作人员,都是被杜赫卓有成效地洗过脑的。红色高棉另一领袖英萨利,曾将这段惨重历史归结为“我们没有慎重地选择公务员,结果导致失控了”。其实,除了少数人是老革命者,大部分人都是十几岁的来自底层的少年,或者是在囚犯家庭里挑选的可以“教化”的孩子。来S21前,他们接受的唯一训练。就是在一所技校上两周的政治课。 一名员工的工作笔记记下了这样一段话,1976年2月,杜赫在员工会议中教导他们:“你一定要摆脱打囚犯是残酷的想法,在这种情况下,仁慈就被错用了。为了国家、阶级和全世界,你一定要打他们。”要把囚犯当做“连垃圾都不如的”或者“人类以外的其他生物”,“只有从他们身上逼取招供文,才能更好地保卫革命”。 发誓要消灭阶级的红色高棉,却在S21制造了一个金字塔式的等级社会。最顶层的是杜赫,在S21的通讯录上,年仅30多岁的杜赫被尊称为祖父;中间是员工比如拷问员等;最底层是无辜的牺牲者。 即便是在最底层,也分为几等,党内高层的“囚犯”受到特别关照,可以享受单间,和员工吃一样的伙食,在拷问中受伤了伤口也能得到及时缝合,因为杜赫和“大哥们”需要他们提供思路更清晰的供词。对只是普通党员的囚犯,他们只能处于半饥饿状态,很多人未到刑场就已被折磨死了。他们还时常利用普通囚犯做一些古怪实验,比如把活人放血后放在水里看多久才能浮上来。 红色高棉解体后,世人总能从其官员中找到可以宽恕的人;然而在S21,一个都没有。 10 avril 魔兽入门以后![]() ![]() 严重大小眼
![]() 伟大的妥协--
“在人类历史上,人们很习惯把一种胜利冠以'伟大',却很少把一个妥协加上这样的形容词,但是xx的人们真是非常感激他们前辈的这一次妥协,这种妥协是需要高度的理性精神、智慧和道德力量的。他们达成妥协,才有了宪法和实行宪法的可能性,你不能不称它是一个了不起的历史进步。"
1) 不用上班以后,我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大概是多年以来最平和最多思考最充满希望的一段时间。我对于将来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渴望,没有详细的计划、没有憧憬的蓝图,只希望日子里我还有激情和能力去发现和欣赏不一样的事物,只希望对于种种好的坏的不确定因素,我还有勇气去面对。我还是会担心很多很多的事情,只是似乎不再像以前那么容易迷失在幻想里。 开始学习打魔兽以后(虽然只有几天),我花了点时间把国内游戏界——>it界几个著名的、传奇的企业家的事迹了解了一遍,顺便看了《财富人生》对于其中几位的访谈。不得不承认,我的价值观有点被他们“冲击”到了。我第一次觉得40岁创业的柳传志、跌宕起伏的史玉柱、白手起家的丁磊、号称要活到150岁的张朝阳、虽然离开但是血液永远是紫色的杨致远、把握机会永远保持警惕的李彦宏等人,基本就是现代版笑傲江湖的侠客。某种程度上, 对于财富的追求就是现代社会对于慷慨激荡的人生的追求的普遍方式,但真正有力量有胸怀的人又不会只局限于财富,成就感责任感也是关键词。对于热烈人生的渴望我觉得是骨子里的。如果说钱是出始动力,那么持续经营、奋斗的永动力一定可以概括为“不甘心”。人如果懒,如果没有远见,未来的生活多半是悲苦的。当然,人生要过的丰富要有意义,方式绝对不唯一。写了以上这些,只是因为财富以前是我排除在核心价值之外的。 (但是富豪们很多都有一种受虐的心理又是不可取的,不止富豪,很多普通人也有个迷思:“忙才是被需要”。“最近忙什么”是口头禅。每次遇到这样的问话我就说“我不忙”,以前加班到再晚我也说“我不忙”。)
2) 还是从魔兽开始。看着我那个肉肉又强壮的绿色小兽人在跑步的时候,我第一次体会到了gbb说的,如果按比例缩放,暴雪制作的魔兽地图面积已经相当于整个江苏省了(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可是一草一木画出来的哦,每一寸土地可都有小怪兽或者小风景哦。这该是多么庞大的工程。我愿意相信,创造如此强大的幻想世界并不是单纯出于对财富的渴求,我愿意相信许多暴雪的画师、角色设定人一定都是游戏的fans,所以人物才如此众多却又彼此制约,有各种各样的技能和场景和任务和属性。这就是热爱的力量。那么多人沉迷真的完全理解。于是我又想到matrix。虽然fufu说不是原创的idea,但是我还是觉得非常非常牛,基本可以上升为一种哲学观了。如果我在母体里,我面对的世界中,并不是所有的人物都是真实的,也许公车上我的邻座只是一个程序,我买牛奶的超市只是游戏设定,甚至我,我本身,我的一切念想、冲动、忧郁都是玩家设定好的。什么才是真实? 我和我的绿色小兽人在matrix里是一样一样的。于是,stanley的“一切有命定”的说法,有了理论依据。
3)由(2)我又想到before sunrise里面jerry的一段话了。10万年前,如果地球上有10万人口的话;1万年前,假设有100万人口;现在地球上已经有几亿人口了。如果“轮回说“真的存在,人类的灵魂可以有某种方式死而复生,那么是不是现代人的灵魂都是古时候那帮人的灵魂的一部分呢?相当于把远古的灵魂分割成了几部分,于是成了你,于是成了我。于是你和我的灵魂由于代表了祖先各自不同的部分,如此的千差万别。这样的话,冲突、争端变成了必然,自我都常常是矛盾的,何况分裂之后的自我呢。
4) 前两天无聊,就去电影院看了高考1977。 (先铺垫一下,正如某些人所评价的,我是一个很容易被感动的人,感动我的事物如果别人无动于衷也请谅解我。) 我被感动了。虽然这部电影还是很春晚很和谐很上进,但是我始终觉得拍这部片子的意义大于片子本身。中国人的伤痛太缺乏公开的、健康的释放渠道了。 所以访谈中,生于40年代的柳传志提到:他和it界其他财富新贵有一点一定是不同的,就是对于时代的感悟。他说,1984年他决定下海的时候是40岁,他敢放手一搏。如果是50岁,他就没有勇气和力气去闯了。作为经历过特殊年代的人,他也太清楚“政策"、“国家” 这些看似宏大的词眼对于每一个小老百姓生活点滴的影响了。很多年轻人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他们那一辈人都是心怀感恩的。当然发展后也会有新的问题,“天下大同”只是一厢情愿罢了。此处不论。
.....其实我看了今年的国际新闻摄影比赛的获奖作品以后,还有一些和上面相关的其他想法...无法赘述了。 虽然知道和谐是不可能的,但是仍然憧憬相对的和谐。 That‘s all。
4 avril “每次爱都是definitely, 结果却都是maybe”Dear xxx:09年的4月1日在鼓浪屿喝着烧仙草,这里傍晚时分海上会起大风,闻不到咸咸的海风,可是有长(zhang)了长(chang)长胡须的榕树。大桉树和贝壳风铃总是发出好听的海浪般声音。下午两点钟就会有很多小朋友们放学了,奔跑在狭窄悠长的小街巷里,无视游人。巷子总是神秘地相连着,彷佛是巨大的迷宫,可是随意走走就会有惊喜。比如古老的钢琴和风管,还有无人的废弃建筑。我遇到了奈良美智的坏娃娃,当然没有你可爱咯。
PS:肥猫极多。
![]() ![]() ![]() ![]() ![]() ![]() 3 avril 不一样的总是有一些人,他们拥有的技术和灵感让我羡慕。
人像是我很少拍的,周围的朋友都不喜欢被拍,我都没有练习的对象,但这是借口吧。高手们就是有办法抓住那个瞬间。照片因此而显得鲜活。
故事感,这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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